赵虞指了指他面前的卡:“托许总的福,今天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生活,大手一挥五百多万的东西立刻到手,那种感觉还真挺爽的,把我什么毛病都治好了,啧,钱真是个好东西,让我们这种贫民窟的下等人大开眼界。”

        “下等人”三个字被她用这样轻松又带着自嘲的语气说出来,听上去莫名刺耳。

        许承言定定看着她,突然问:“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赵虞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许承言道:“凭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不错的人嫁了,好好过日子,何苦要为了钱做这些事?”

        赵虞不由得低笑出声:“你知不知道嫖客劝妓女从良,一直都是件很可笑的事?”

        许承言咧了咧嘴角,感觉自己是真有毛病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见她自觉起身收拾餐桌上的垃圾,顿了顿,他又没忍住问:“你的病,怎么来的?”

        “什么病?哦,你说我是疯子的那个啊……”赵虞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心理阴影呗,我妈出意外死在我面前,到处都是血,所以就……”

        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就见不了血了呗,我觉得我这个可能是另一种晕血症。”

        她说得云淡风轻,许承言却不自觉地蹙了蹙眉:“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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