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子昂抢先一步挡开他,捏着手里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帮她一点点擦干,语气中充满浓浓的敌意:“得了吧你,她根本就不想见你,少在这里惹她生气了。”

        许承言难得没有反驳,只定定地看着赵虞。

        他见过她太多种模样,明艳的、妖冶的、放浪的、颓废的……但他真的很少见到她哭。

        准确地说,除了在床上时太激动会逼出些生理泪水,她根本就没在清醒状态下哭过。

        莫名地,他突然想起了大年初二那晚,那个主动勾引他去酒店、和他做完爱又趴在他胸膛上静静哭泣的赵虞。

        当时的她,其实不是因为高潮太过刺激而流泪,而是真的伤心吧。那天晚上的她,整个人都不对劲。

        还有他们第一次做爱,情绪极其反常的她;那次在会所,见到血后浑身颤抖的她。

        那几次,似乎是仅有的她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时候,而现在的她,应该比前几次还要脆弱吧。

        不用想他都知道,遇到这种事,她肯定是害怕又无助,委屈又愤怒的。

        薛湛道:“我是给许总个面子才让人放你进来看一眼,既然她不想见你,那许总还是请回吧。”

        许承言依旧半点也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但目光落到了柜子上。

        那里放着的,是大夫从她胸口取出来的水果刀,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很深,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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