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已经转凉,许承言自己开着车,也没关窗,任凭夜风肆无忌惮地灌进来,但却依旧吹不灭心中那股没由来的烦躁感。

        等他兜了几个圈又莫名把车开进一条小巷子时,才意识到这是崔岚的家。

        他没来过,但这个地址他记得。虽然当初整件事都是他二叔处理的,但涉及到他的未婚妻,一些具体的情况他也了解过。

        当初庄家给了崔岚的母亲很大一笔钱,还为崔岚的弟弟安排了份体面的工作,崔母也答应守口如瓶,坚持自己女儿是术后没休养好不小心感染身亡的。

        不过崔岚的奶奶好像不乐意,非要找出凶手,最后还是崔母配合庄家的人威逼利诱后,才逼得老太太封了口。

        崔岚的母亲和弟弟拿了那么大笔钱,应该是没住在这种老房子里了,但许承言下车后顺着门牌号随意走过去,却看到大敞的院子里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那老人和他奶奶应该差不多年纪,但比起他那位每天有人伺候、看着雍容华贵的奶奶,院子里的这位,明显凄凉得多。

        “你和庄亦晴,是一丘之貉,都可以用金钱解决一切,都是高高在上的上等人,我们这些下等人的贱命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

        “许承言,你这样的上等人,让我恶心。”

        赵虞的话又猝不及防地在耳边响起,许承言猛地摇了摇头,倏然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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