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虞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吗?很简单,我要庄亦晴生不如死。”

        最后一句话,犹如无数重拳一拳接一拳地敲在胸口,让许承言瞬间喘不过气来,五脏六腑都好似在闷闷地疼。

        通红的眼死死盯着她,嘴唇颤了颤,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不是为钱,更不是被逼无奈,甚至都不是因为他许承言这个人。

        他也不知道,同样是被欺骗利用,为什么就独独这个原因会让他如此难以接受。

        赵虞笑笑:“知道吗?其实我挺舍不得搅黄你和庄亦晴婚礼的,你们俩多般配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一样有权有势,只手遮天,一样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牙齿被咬得嘎吱作响,许承言走上前一把捏住她下巴,截断她还欲出口的话:“恶心?你有什么资格嫌我恶心?主动跑来求我操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跟那么多男人上床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一次又一次收我钱的时候……”

        一把抓起枕头下的银行卡扔给他,赵虞冷笑出声:“你的脏钱,一分不少地还你,我怕用了会折寿。”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赵虞不自觉地咬咬牙,却感觉在那阵刺骨的痛意之后,有什么湿湿的东西从肩上流了出来。

        看到她咬牙的动作,许承言下意识松开手,垂眸去看她的肩,却发现白色病号服上逐渐渗出红色液体,从最中间一点一点往周边扩散,像极了冬日里鲜艳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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