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他突然想起来,当初也问过赵虞类似的问题。

        那时候赵虞是怎么回他的呢?

        她说:“你知不知道嫖客劝妓女从良,一直都是件可笑的事?”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妓女,可她同样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那时候她的语气,是何等自嘲。

        女孩眼中挂着泪又不敢流下,只凄然道:“我妈病了,需要很多钱。”

        不是什么高明的说法,做这行的女人,十有八九都会为自己编个凄惨的身世,而又有一大半都会找这个理由。

        若是在从前,许承言大抵会在心里嗤笑,和那位曹总生出同样的想法: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又没人逼着你出来卖?

        可此刻看着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终是摇了摇头,问:“要多少?”

        女孩明显被惊到了,愣愣地盯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趁入行不深,早点回头,这行的钱没那么容易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