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又道:“主腰儿一连除去。”
文妃也就除去了。
浪子道:“膝裤也除去。”
文妃把膝裤除下,露着一双三寸多长的小脚,穿一双凤头小红鞋。
浪子道:“只这一双小脚儿,便勾了人魂灵,不知心肝那话儿,还是怎的,快脱了裤儿罢。”
文妃道:“到床上去,吹灭灯火,下了幔帐,那时除去。”
浪子道:“火也不许灭,幔也不许下,裤儿即便要脱。这个要紧的所在,倒被你藏着。”
两个扯扯拽拽,只得脱了,露出一件好东西。这东西丰厚无毛,粉也似白。浪子见了,麈柄直坚约长尺许也,脱得赤条条的。
妇人道:“好个大卵袋,到屄里去。不知死也活也,不知的有趣也。”
两个兴发难当,浪子把文妃抱到床上去。那妇人仰面睡下,双手扶着麈柄,推送进去。哪里推得进去,你道怎的难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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