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看了看,这女人有些眼熟。哦,对了,前几天街上遇到的那个。
叫来医生问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知道是是被砸了个脑震荡。那么就不用多说了,旁边的这丫头,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就是肇事者了。
尧络动不了,青宁枕着他的胳膊呢,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尧络仔细地侧耳听了,还说梦话,呐呐喃哝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他试着拽了拽被子,她竟然翻了个身,直接钻进他怀里了,还带着被子一起给他裹上了,这下是不冷了,只是有些不适应。
这女人香,怎么个香法?不是香水,也不是任何香薰的产物,是女儿香,纯天然的。青宁身上一直都有种淡淡的香味,仔细闻才能体会这奥妙。
她靠着自己,软,就这一个感觉。她身体真软,胳膊是软软地一靠,人也是软软地一靠,柔若无骨也就是这般。
最要命的是,她流口水,在他的胸口,肆意地流着口水,弄湿了他的衣服,嘴唇贴着他的胸口,温热一点点地传来。
尧络大量了青宁几眼,眉目如画,有古典女子的韵味,这一张脸,就算是不说话,也藏了故事,这样的女人最是妩媚。
他正看得出神,门锁喀嚓地扭动,然后呼啦一下子,进来一大群人,哥哥西装笔挺的,为首那位,穿了件灰色的中山装,六十多岁的一位老人,那老爷子倍儿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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