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天花板,这个陌生的环境。
青宁忽然之间开始不确定了,这里真的是医院,为什么除了药水的味道,再无其他医院的迹象了?
就连他们躺着的这张床,也不是一般医院的头等病房可以比拟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咬住嘴唇,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来,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苍空的指腹贴着她的肉瓣滑过,轻声在她耳边吹气,“算是我家。”
青宁向后缩了缩身体,耳根发痒,面颊潮红。
“要不要喝一杯?”苍空如是说,抱着她起身,缓步走出了房门。
客厅的摆设也简单得很,很像是谜里苍空的那件休息室,三面是玻璃,一面是墙,酒柜铺满了整面墙,一个长长的吧台,没有一把椅子,显然这是苍空一个人的天堂。
房间里酒香四溢,你分不清到底是那一种酒,有陈年的伏特加,有葡萄最甘甜那一年的红酒,有神秘的白兰地,更有各种各样的白酒,辛辣猛烈。
苍空将青宁放在了吧台上,她的身体有些发软,胳膊支撑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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