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荷还特意穿了新买的宝蓝色的毛衫,黑条绒的裤子,时兴的小皮靴;平常的脑后抓髻也罩上了金丝网的妆饰,整个神采灵动,娇美可人。

        只是旁边的木讷的老人和乖巧的孩子让人记起女人家的不幸,女人容光焕发的脸上一双深沉的眼睛也让人感到隐藏的淡淡忧伤。

        农家的三十基本都是守夜度过的,打扑克,搓麻将是家常便饭。

        王言领着两家的孩子到邱荷家看电视,只等除夕夜来临好放鞭炮。

        孩子们终于等到了放鞭炮的时候,王言也等到了暂时的与寡妇邱荷亲热的机会。

        借着回屋拿燃香的机会,只见正是邱荷一个人在自家屋子里,王言猛地从后面抱住了邱荷的身子。

        邱荷回手摸了王言的裆部一把,那里早已硬硬的了。

        “赶紧放手吧,我想想办法,再不出去孩子进来了。”王言狠亲着邱荷的脸蛋,还是无奈地放开邱荷,出了屋子。

        放完鞭炮,各自回自己家。

        王言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再接近邱荷,却仿佛可以听见隔壁邱荷独自叹息的声音,憋不住敲了几下山墙,那边的女人一点儿动静夜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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