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凶神一样的淫威,她还是默默地承受了又一次的被侮辱。

        “操你妈,给我舔,以后都得学会!”男人命令着,拔出了阴茎。

        陈雪晴含着眼泪,极不情愿地舔起了这个深入过自己身体里的阳具,男人的龟头很大,黑红的蘑菇似的,陈雪晴看着就心惊胆战。

        只希望折磨早点儿过去,早点儿逃出这个魔窟。

        “给我叫床,学录象里他们俩!快!我看看下面流水没?没水我打死你!”男人继续命令着,伸手掏弄着陈雪晴的阴部,那里在录象和男人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湿润了。

        没有办法,已经失身了,陈雪晴害怕男人再次打她,只好也跟着“啊!啊!呜!呜!”地叫了起来,似乎缓解了一些紧张的情绪。

        “你还真骚啊,以后就跟我干吧,保你不缺钱,不缺男人!你慢点舔,对,以前没舔过你男朋友吗?雪晴,好娘们儿,舔得我真舒服!快叫,叫!”

        在陈雪晴的不断舔嗜下,男人半软的阴茎又恢复了雄姿,怒向着陈雪晴,不断摩擦她的脸颊。

        陈雪晴只有忍耐,幻想着用心伺候这一回,就能彻底的摆脱男人。

        男人突然又扑倒了她,再次对她施行奸污,陈雪晴闭上了眼睛,泪水早已干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