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陈雪晴哀号连连,被男人挤压得身体快成了一张肉弓。
只要男人的东西进来了,就意味着她陈雪晴的贞操被永远地夺走了,永远都不可能再属于一个人的了。
陈雪晴索性彻底放弃了抵抗,直条条躺在男人身下,任凭男人强奸,没有痛苦,没有快感,只有麻木。
可阴道却本能地反应起来,呼应着男人的进出,早已懂得男人的她无法回避阴茎在体内的刺激。
随着阴茎的剧烈抽动,阴道里淫水开始不断涌流,润滑着进出的阴茎。
陈雪晴的身体停止了抵抗,意识里还激烈地反抗着,她不想让强奸自己的人以为自己屈服了,以为自己就是随便的女孩。
可下身传来的刺激还是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胸毛蹭得陈雪晴浑身发痒,陈雪晴难受地忍耐着,闭着眼睛不看这外面的世界,不看上面的男人。
“啊!你个小骚娘们儿,你怎么不反抗了啊?你反抗啊!我操你妈,你反抗啊!”
男人急速抽动着,挥手又打了陈雪晴一个耳光。
陈雪晴清醒了一下,又用残存的力气推搡沉重的男人,却如同撼山一样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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