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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怎么和加措分的手,怎么告别舅舅舅妈离开的他们家,我已经记不清了。

        当时我脑子里全是加措讲给我的那个可怕的血腥场面。

        他带给我的消息曾是我等候了很久的,真听到了却让我心里不舒服了好几天。

        大概那时候我的心肠还不够硬吧。

        不管怎样,卓玛和那个小谭同志当时都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女娃儿,毕竟都和我有过肌肤之亲,是最早让我知道女人的身体是如何快活销魂的人。

        卓玛肚子里还有那么大一个孩子。

        不知她们被绑成那么屈辱的样子赤条条挂在冰冷的墙上,等待有人进来拉响插在她们屁股里的雷管,送她们上西天,结束短短的生命的时候,心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从舅舅家里出来,我心里像一团乱麻,却又感到无比空虚。

        我再也没有心思去联络熟人,下意识地快马加鞭,急急地赶回了我们的临时营地。

        我回到营地的时候,发现拉旺已经走了。

        留守的弟兄告诉我说,拉旺前两天得到一个老朋友的消息,就急急地去了昌都,并没有按约定等我到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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