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郎走过来,奇怪地看看披挂整齐的我,又打量一下两个五花大绑的女人,满脸不解的看着我的脸,好像在问我来干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们要开拔了,我来和你道别。”
说完我指指两个战战兢兢的女俘虏说:“她们也是来道别的。”
葛郎好像突然恍然大悟,一边和我寒暄,一边把我们带到了屋角那粗重的椅子旁边。
椅子上仰着那个软绵绵的女人裸体,几个喇嘛正围着她忙个不停。
葛郎好像和我心有灵犀,有意把两个女俘虏推到前面,和她们的女战友咫尺相对。
两个女俘虏看到精赤条条岔开双腿仰坐在太师椅上的女电话兵时,马上就哭的死去活来了。
葛朗对女人的哭泣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若无其事地指挥喇嘛们继续忙活。
一个喇嘛端来一个小瓷盆,女电话兵虽然闭着眼睛,但显然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我没想到的是,没等葛郎吩咐,小妮子就自动乖乖地张开了小嘴。
那喇嘛用小勺把瓷盆里面白糊糊的粘液一点点灌到女兵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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