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靠什么挺的住呢?
再仔细观察,我又发现了一个异常的地方:每天晚上天黑以后,葛朗的人吃完饭就一起躲到屋里不知搞什么名堂。
于是我就上了心,留了个心眼找机会窥测他们的秘密。
终于有一天晚上叫我抓到机会窥破了真情。
那天晚饭以后,葛郎带着他的人照例进屋关门,不知为什么,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人在外面看守。
我见是个机会,就悄悄潜到窗下,从糊窗纸的破洞向里面窥测。
开始我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只见葛朗指挥几个喇嘛把被男人肏了一整天、软的像滩泥的女电话兵从椅子上拉起来,揪着她的头发仰起头。
奇怪的事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葛郎刚把她的头拉起来,她自己乖乖的就张大了嘴,活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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