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考虑到将来我们所处的野战环境,教官不允许我们使用基地里那些复杂先进的刑讯设备,只允许我们使用随时随地可以取得的简单有效的手段和工具。
但他强调,是我们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
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天的课程与众不同,教官没有到场,只有我们十几个学员。
两个黑人彪形大汉把TJ0235押进教室,交给我们,就退了出去。
朝香仍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囚服,手戴着铐子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微微扬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几天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被带到教室给我们做妇刑示范。
虽然每次都把她折腾的七荤八素,但她永远就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如何下手。
她一坐下,弟兄们就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剥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机在她胸口上或大腿里侧摸上一把。
我和一个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为带班。
我们不能由着大家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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