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定下神来仔细一看,一股寒气从我的后背一下子蹿了起来!
那不是咬的!
就像女孩子打耳洞之后,用一个小木棍别在洞洞里的样子。
她的乳头明明是被打穿了一个洞,整个乳晕还在红肿着,里面为了防止伤口愈合,还穿进去一个细细的纱布条,纱布条上面已经殷红了一丝血迹。
“杨隽!你这是?你疯了!为什么在身体上搞这东西!”我指着她的乳头大声问。
她笑了笑,依旧冰冷的说:“你管不着。”
我的愤怒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了。
朝着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杨隽大吼道:“我操你妈!我管不着?你现在还是我老婆!你还没和我离婚呢!”
“我们……离婚吧”她气若游丝的说。
我呆立在赤裸的杨隽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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