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继续说:“第二,等事情平息下来,那姓黄的放松了警惕,咱们再用社会的处事之道来教育他,这方面,我在行,保证他吃了苦头,还不会殃及到咱们自身。”

        我猛地把拳头捶在茶几上,愤然起身大声说:“对不起刁老板,我不理解你的处事方式,我就知道,国有国法,一个做了坏事的人,用法律来惩罚他才是对的。我相信天理,我相信法律,我认为咱俩不需要再聊下去了,我还有事,对不起,我得走了。”

        他不但没生气,反倒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十分的刺耳。

        我大步流星的离开座位,正准备向门外走,他在我身后一字一句的说到:“你就那么肯定佳佳不是自愿的?你就那么肯定佳佳也希望报警?”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是我没有意识到的。

        但是我立刻想到了尤佳在医院的样子,转身大声说:“你觉得她的样子像是自愿的吗?”

        他依旧笑着说:“等佳佳回来你自己问她就是了,她亲口告诉我的。”

        “不可能!她到底怎么说的?”我大叫。

        “你自己问她吧,我说的你又不会相信。”他摸着秃脑袋很诡异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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