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佳突然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刁老板朝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我看着尤佳的表情,愈加感觉到她昨晚一定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
也许我不该问太多,不过不知怎么搞的,原本心里还只是担心,现在突然发现尤佳的事她能和一个50几岁的光头佬说,却不肯告诉我,这到还真的让我有种很失落的感觉。
我不可能会为了尤佳而吃醋吧?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也没有任何资格去吃这种醋啊。
再说了,这个刁老板也许只是她的长辈或亲戚,当然会知道更多尤佳的事吧,可是,如果只是亲戚那么简单,为什么尤佳会以老板这么江湖的称谓来介绍他?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虽然我真正接触尤佳并不多,甚至在学校我一直在回避她,可真的遇到问题,我才发现,完全对她没有任何想法这种托词,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
看着她哀伤又憔悴的面容,我发现,我还是先走开才对。
像个逃兵一样从医院里逃出来,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果我昨天能及时接到她的电话,是不是某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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