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洗份儿,唐明明确实回来了,我也是同学会那天才知道,完了我和她根本没有过什么过分的接触,她爸去世了,出殡那天不是左健两口子干仗吗,我中午实在累的不行,就去找了个地方睡觉,唐明明根本都没进屋,就我自己一个人睡的,洗份儿你要相信我!”
“少跟我撒谎!”杨隽突然大叫起来:“你俩都去开房了,你说你俩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去开房了,就算是没做爱也是过分的事!你不懂吗!你跟我扯什么犊子?”
“洗份儿你别生气,我们真的啥事都没有,她真的没进房间,我对天发誓,有半句假话我天打五雷轰!”
“放屁!放屁!!放屁!!!”她一连串的叫嚷着,一声比一声嗓门高:“我今天去问过那家宾馆的人了!她们说根本没注意和你一起上去的女人什么时候走的!”
“冤枉啊洗份儿!她那天根本就没上楼好不好!”
她激动地根本不听我解释,在她的包包里掏出几张打印着看起来像是酒店里的监控画面的纸和一张宾馆的收据。
“还敢抵赖?你自己看是谁的名字!”她把收据拍在茶几上,极度激动地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收据上的确是唐明明的名字。
“她开的房间,就登记了她的名字啊,她真的没上去啊,洗份儿!你这是专门调查我去了?你怎么能搞到这些东西啊?你看,是不是我一个人上去的!”我指着照片中宾馆走廊里很明显是我的身影的照片说。
“我不信你!这就是几张照片,只是没照到她而已!”
“你不是去调查了嘛,没看监控录像?那你这照片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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