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一边用浴巾擦拭乌黑的长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看到我在客厅,朝我笑了笑,说:“醒了?我刚才没敢叫你,你自己醒了还,昨天想我没?”

        “还笑?你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我极力装作很平静的问。

        “电话没电了,我昨天回来取韩总的证件,他之前让我去办的,昨晚他急着出差,让我给他送过去。”

        “啥?你昨晚不是和韩总在一起吧?”

        “你想啥呢?梅子的妹妹不是今天结婚嘛,今天刚参加她妹妹婚礼!昨晚我去梅子家帮她们忙活忙活呀。”

        梅子是杨隽关系非常好的一个同事。

        合理,我没什么可怀疑了。

        我暗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石头算是搬开了,我开始陷入一种极度的自责当中。

        幸亏我没有直接去质问她,看来适当的冷静的确是做人的一个硬性标准啊。

        “我好累,我得睡一下,晚上吃饭你再叫我啊”她打着哈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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