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真的退学了?你怎么这么草率啊!这不是胡闹嘛!”我有些激动,头还在剧烈的眩晕着。
尤佳很勉强的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不是胡闹呀,我考虑很久了。”
护工阿姨过来帮我换病房,我只好暂时中断了想规劝她的念头。
楼上楼下的折腾了一番,在换病房的间隙,左健告诉我,是尤佳昨天晚上给他打的电话,说我可能在家出事了,他就先告诉了尤佳我家的地址,等他赶过来,尤佳已经叫了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手臂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被缝了上百针而已。
我除了自己在混乱中砍伤了自己以外,还处于重感冒引起的高烧高热中。
刚来到四人间的普通病房,就听见我隔壁床的大哥在骂那个护工阿姨。
“妈了个逼的,什么态度你们?我手要是没事还用的着你啊!你瞅这都整裤子上了!”那大哥右手打着石膏,左手费力的提着宽松的病号服的裤带,病号服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护工阿姨也不顶嘴,红着脸赶紧走出病房。
“妈了逼的,我媳妇儿出去买饭,我要上个厕所,让这女的帮我拎下点滴袋子她也不好好拎,我他妈都尿裤子上了。”大哥还在向病友们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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