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名字,她已经停止哭泣,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有些扭曲。
“他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杨隽闭上眼睛靠在床头,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他其实以前是个正常人,十八、九岁的时候出了场车祸,差点就死掉了,抢救过来之后,头部有个血块始终没法弄出来,好像是压迫到什么地方,就变得疯疯傻傻的。”
“那他家为啥要把他送到石家庄呀?”我问。
“刁老三的亲戚在石家庄混的很好,他们两口子在哈尔滨有很多仇家,我听三嫂的意思,就是说小文的车祸其实就是仇家做的,担心仇家对小文不利,所以他们把小文送到了那边。”
“我记得你说你们在石家庄停了有一个星期?”我问。
她抿着嘴点点头,愤恨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那个畜生,我到石家庄第一天,他就……强奸了我!而且我知道当时他爸就在房间外面!”
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事情其实我都知道了,不过细节还真的头一次听她提起。
“刁老三没拦着?”我问。
“哼!”杨隽使劲地用鼻子发泄出愤怒说:“拦着?是他故意的,再后来,我第二次跟他走,他告诉我说,那次故意让他儿子强奸我,其实就是对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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