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我不解。
“我那时候刚到石家庄,刚下长途车,我就后悔了,我跟他说,我必须得回家,不然家里那边一定会全家疯掉。”
我苦笑说:“全家?我和你妈而已,你家其他人……算了,不说了。”
她没理我的挖苦,呆呆地继续讲:“他哄我说第二天就送我走,说先在石家庄住一天再说,结果我跟着他到了住处,他就变脸了……”
我皱起眉,问:“他打你?”
杨隽猛地摇摇头说:“他还真的没打我,不过他说我不听话,必须得受到惩罚,他就给我那里打了一个孔……”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个孔我知道,在她的小阴唇上。
“他说,疼了,才能记住,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在他的那东西上面塞了个玻璃球……”杨隽说的很平淡,却把我惊的汗毛倒立,急忙打断她问:“啥?啥地方塞了个玻璃球?”
她把被子下的手露出来,朝我的裤裆方向指了指说:“他在他的龟头上打了个洞,在那之前虽然我们做过很多次爱了,我知道他的那里有些不一样,不过那个洞里面能塞个玻璃球我之前也没想到。而且,还不是一个,他那个洞是贯穿的,两边都能塞,不过那天他只塞了一个……”
我头皮发炸,男人的那地方恐怕是最敏感的地方吧,在那地方打洞,疼不疼先不说,难道不会影响他的性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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