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下午晚饭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开始调整好自己的沮丧,不再哭泣,只是红肿着眼睛抿着嘴巴不做声。

        六点多,左健两口子抱着小悔来探病,看到孩子,杨隽终于挤出一丝笑容。

        一周时间很快就熬了过去,杨隽终于可以下地走了,虽然步履艰难,但是回复的还算好,我立刻帮她办了转院手续。

        这一周贺桂芬那边却也出奇的安静,对杨隽没有任何骚扰,不过杨隽入院第五天的时候,贺桂芬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我以为她是来找麻烦的,接起电话很警觉地问:“有事吗?”

        电话那边的贺桂芬冷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小秋伤恢复的咋样了?你们给我个账号,我好给你们转钱呀。”

        我牙关咬的咯蹦蹦响,恨不得从电话里爬过去掐死这个肥猪一样的臭女人,没好气地说:“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她不叫小秋,她叫杨隽,钱不要给我,回头我把小隽的账号发给你,没啥事我挂了!”

        我听到她在电话里刚发出一声怪叫,我立刻挂断了电话。

        给杨隽办好转院手续,我立刻帮她们母女收拾好行李,订了飞深圳的机票。

        杨隽恢复的挺好,其实到第四天开始,她就可以侧着屁股半坐在床上了,到后两天,干脆把小悔也留在医院,没让肖丽娜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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