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被子掀开,床单皱巴巴的,一只枕头掉在地上,旁边还有条连衣裙。

        靠近床边的椅子上,散落着女人的胸罩和内裤,一双连体的肉色丝袜也被人为地搓成半团状胡乱扔在上面,而且其中的一只袜筒还顺着椅子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脚尖部分落在地面。

        最后彪子在靠近床边的废纸篓里发现了几团卫生纸和一只用过蘸有精液的避孕套。

        他脑中飞快出现了一段影像,脱口道:“我都能猜到你们这对狗男女野合的过程,你连半推半就都没有!一定心甘情愿地让张猛那个傻逼扒了精光,然后俩人狂乱地像交配中的狗一样从床上翻滚到地面!”

        彪子眼神继而落在女孩的头发上,见她头发没有湿,又道:“然后你去洗了澡,只是冲了一下身体,或者只是简单洗了洗下身,再就是房间都没收拾!这说明你干累了,洗澡都懒得正经洗,更证明你是个浪货!我说的对不对?哈哈哈!”

        “彪哥,神了!”“在理!哈哈!”

        其他几人听了这段叙事后也纷纷笑了起来,有些得意的神情浮现在彪子脸上,给本已凶恶的面相更增添了一份狰狞。

        自己与有妇之夫私会的场所被陌生人发现,而做爱情景也被对方大致地叙述出来,黄雅雯心底接连泛起窘迫感,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紧,脸在发烧。

        女孩神情变化被彪子看在眼里,他示意女孩身后的马仔把手松开,问道:“给老子说实话,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和张猛认识的!?”略微顿了顿又道:“敢喊出声,我他妈攮死你!”

        对方每个字的威胁像大锤一样敲击在黄雅雯心头,对于手持凶器的几个人她深感恐惧,但感觉当前稳定住对方后果还不至于太糟,毕竟自己与他们没有什么瓜葛。

        “咳!…咳…”离开身后马仔对口鼻的束缚,黄雅雯轻咳了几声,小声嗫嚅道:“我,我刚大学毕业不久,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也不想回乡下,只好在连锁的美容店找到一份临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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