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茶几上烟缸里堆积了大半缸子烟灰,里面横七竖八被摁灭了几十个烟头。
旁边还摆了两瓶五粮液,其中一瓶已经见底,另一瓶被干进去了一半。
人一上年纪酒量就小,心情烦躁醉的就更快,而徐家龙显然喝了不少。
此刻他正满身酒气的歪坐在会客沙发上,脸色因酒精上头变得通红,因为燥热,警服也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汗衫。
冷若冰咳了一下,快走几步,打开窗户,让外面新鲜空气把室内污浊的酒气和烟味置换出去。
“徐局,您喝酒了?”
“局里大小事我一个人快操持不过来了!加上市委萧书记案子催得紧……”
冷若冰宽慰道:“都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压力大,但您得少喝点,越到这时候,越应当注意自己身体。”
“烦啊,我头皮都要抓掉一层了,就喝两口解解乏,谁知让你给瞧见了,可不许背后打我报告啊,呵呵!”徐家龙仰着脸,眼皮都耸拉下来了,他是真喝多了。
接着徐家龙又要在桌子上摸香烟和打火机,可接连划拉了两次都没抓起来。
冷若冰见状连忙拿起来递到徐家龙手里:“徐局,别着急,快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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