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怎么总这样?”小徐站起身呼了几口气,这时他发现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朝自己走来,看样子是要去病房。
穿白大褂的两人便是化妆后的彪子和黑子,他俩先溜进值班室偷了两身白大褂,又看到人多不好下手,等到病房外只有一个留守的警员这才走了过来。
彪子脖子上挂着一幅听诊器,看起来煞有其事。
两人脸上都戴着口罩,脑袋上还一人扣了顶白帽,只留了双眼睛在外面,这样装扮下,即使熟人在对面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你们俩进病房干什么?”小徐警惕着问。
彪子拍拍胸前的听诊器:“医生,晚上例行查房。”
“同志,你手机是不是没开啊?”黑子插话道。
“啥意思?”小徐狐疑的从口袋掏出手机按了下,屏幕亮着。
“嗨!是这么回事,这楼里的信号不太好,路过楼下护士站的时候护士让我通知一下,有警局的电话找这里的警员,听口气挺着急,要不你过去看看?”黑子道。
频繁的手淫让小徐精神萎靡,又喝了两瓶啤酒他更头晕脑胀,身边没有同事,真要急事就耽误不起,这时也未作多想,小徐道:“我们规定医生护士必须在警员的陪同下才能进入病房,你们就在病房门口等一会,我回来之前你们别进去!”话罢他跑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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