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开荤也不等着兄弟们呀,嘿嘿!”
彪子和黑子跑进门来,俩人一身臭汗,看这意思,是想让程天海犒劳自己,他们赶走马仔,码住萧琳双肩,把女警官上身牢牢摁在球桌面上。
“现在我要弄清楚件事,听说之前你们几人在一起吃饭,为什么后来你单独出现在别处,而且恰巧碰见我,是不是警方察觉出我们踪迹,想用你做鱼饵,设套让老子往里面钻?说!”
萧琳拼命晃动着身子:“你糟蹋了多少无辜女性,还把魔爪伸向若冰姐,我跟你拼了!”
程天海笑了:“哟嗬,冷若冰牙口硬就罢了,你还冒充贞洁烈女?”
他自信满满,感觉对付这个比冷若冰年轻几岁的女警官,不需强硬手段,只是略施小惩,对方就会从实招来。
程天海冲彪子使个眼色,彪子和黑子合力按住女警官,让她被反绑的双臂压在身下,胸腹向上挺起,接着各腾出一只手,两只拳头狂风暴雨般,连续砸向萧琳的下肋和小腹,女警官口中发出阵阵闷哼,身体犹如寒风中的一截枯枝,无助地扭动着。
一段时间后,程天海示意停下,萧琳腹痛如绞,在台面上蜷缩成一团,她额角鬓发上满是汗水,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当看到对方小人得志的丑态,女警官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尝到兄弟们手段了吧,快点说,免得自讨苦吃!”
萧琳冷声道:“呸,你这自以为是的恶棍,别说是我,任何警员见到你都会绳之以法!”
“非逼老子来点狠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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