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托着下巴沉吟道:“出事后我立马封锁了现场,之前也有过几种假设,还是等技术中队的人和法医到了,拍照取证,走个流程,听听他们的意见再说,毕竟是专业人干专业的事儿嘛。”
“我倒想出一种可能,走,再过去瞧瞧。”
几个人套上鞋套,走进拘审室,老杜的尸体还是保持之前的姿势,后仰着靠在椅子背上,桌面和地下的血液已经干涸凝固。
冷若冰递给苏虹一副手套,她戴上后小心翼翼地在老杜尸体上摸索着,片刻后在上衣内衬口袋里翻出一只手机。
苏虹道:“案件中被忽视的点,往往才是最关键的突破口!”
“这我早想到了,房间里有摄像头,老杜在咱们出去的时候,自己直接抹了脖子,除此之外啥也没干,为此小赵他们还特意把监控录像回放了几遍。”
王斌说完就拍了一下脑门,接着道:“嗨,大晚上的出这档子事,都把我整懵圈了,老杜在拘审室内没掏出过手机,可这并不代表他在来之前也没接打过电话啊!”
事情果然如此,当苏虹按下解锁键,屏幕没反应,重新开机后,别说通讯录人员名单和信号都没有,就连通话记录都被删除的干干净净,苏虹又抠下背面电池,里面手机卡不翼而飞。
王斌一边命人去查找通话记录,又转过头来苦笑道:“看样子只能等法医了,之前手机卡搞不好被老杜这家伙吞进了肚子里,验尸这工作,又切又拉的,没个三五年的底子,还真干不了这活!”
苏虹道:“这样也好,我和若冰先去见见陈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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