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雄自顾自又道:“事情转机出现在几个月后,我们抓住和她单线联系的人,做掉了对方,然后故意放出假消息,叫警方扑了空,时间一长这女人可就沉不住气了,由于担心用电话露出马脚,找借口跑出去与别人接头,可她又怎能料到一切尽在我们掌控之中呢?”

        “G省山势起伏,地形复杂,海城市背后就是十万大山,那是个在茶马古道上偏僻的小村落,交通闭塞,我们之前还用马帮走过货,自然熟悉房屋布局,这女人就与她同伙呆在村子一角的院落里。”

        冷若冰从对方讲述中觉察到危机迫近,不禁问道:“她和什么人在一起,你们又要做什么?!”

        “当然是将其一网打尽,不!应该说是生擒活捉更为贴切一些了!”

        陈雄接着道:“偏僻的小村落,只有十几户人家,加上月黑风高夜,正是下手的好时机,我们先迷晕了其他住户,然后悄悄地翻进院子,主卧的灯已经熄了,为了通风,里面人将窗户推开了一扇,窗帘都没拉,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床上睡着两个女人。”

        “两个人的身高都不矮,一个健美丰满,下身穿了件松垮的白色平角内裤,裸露的上半身,一对浑圆的玉乳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就像挂在树梢上的两颗大椰子。另一个女人高挑匀称,穿着一件蓝黄相间的睡裙,低圆领的下沿,还透出葡萄般大小的乳头轮廓。隔壁次卧灯还亮着,那个做卧底的娇小女人浑身赤裸,正倚靠在立在床头的枕头上。她面色潮红,双腿微分,一只纤手捻动着乳尖,另一只手则是自下而上,捋着中间的那条肉缝,或许是经历过房事滋润的女人都思春,她又死了男人,长时间压抑下,肯定寂寞难耐,只见她一边捋着肉缝,一边在凸起的肉芽上画着圆圈,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催人欲起的娇吟,那蓬细软的耻毛在灯光的照射下,上面都映出了晶莹的露珠!”

        “可能是有人看的太过投入,不小心踢倒了院子内的花盆,这娇小的女人立马警觉,抓起衣服一跃而起,主卧里两个女人也是翻身下床,我们将木门踹的大开,冲了进去,顷刻间,狭窄的房间内成了残酷的狩猎场,可惜啊……”

        苏虹听了上述的话,虽满脸通红,却依然冷哼道:“哼,怕不是之前觉得胜券在握,可惜算计错了,没料到她们虽身陷逆境,却也坚贞不屈,与你们抗争到底吧!”

        “我可惜的是,各路人马在上一战中折损了太多好手,不然擒住她们要相对容易的多!”

        陈雄顿顿又道:“当初集结时,为了应对边防检查,我们早已舍弃了冒烟的家伙,眼下全凭刀棍间的肉搏。后来我才知道,高大丰腴的女人是许若楠,另一个高挑匀称的叫陈丽冬,娇小玲珑的女人为马剑缨。许若楠高大健壮,以横练功夫见长,一双白皙粗壮的肉臂抡起来力量惊人,一招一式都夹杂着呼呼风声。陈丽冬性感健美,变化迅捷,尤其擅长腿法,一旦踢出修长笔直的玉腿,中招之人轻则一片淤青,重则骨断筋折。而马剑缨出身于武学世家,拳脚功夫自然不在话下,手里一把软剑更是寒气逼人,摄人心魄!出手不需几招,必有一人死伤在其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