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你就是个禽兽。”
杨晓华喘息着说,并回过头来,把舌头塞进我的嘴里。
“呜呜,”
我舌头被她舌头搅着,说不出话来,但下面可以动,就又动了两下。
杨晓华突然挣脱我的舌头,“啊,啊,程也,再来。”
受了鼓舞,自然要表现一下,就连续抽插十几下,突然杨晓华的身体颤抖起来,紧接着从小妹妹和菊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小弟弟被一刺激,也就狂泻如注了。
“啊,好爽。”
从杨晓华身上翻下来,我平躺在床上,把浑身软瘫的杨晓华拉进怀里,“如果我是禽兽,就要做禽兽不如的事。”
“我还没有这么舒服过。”
杨晓华秀发如瀑散在我胸上,依在我臂窝说,“我和老公做建材,开始做生意,每天想着赚钱,做起来也没激情。后来生意不愁了,他又注重养生,我一缠他,就像怕疼,不是他给我打针,而是我给他打针一样。以后,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一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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