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好几条街道,才在“凤眼”农贸市场门口找到一个卖甑糕的,我们这个城市卖甑糕的标配就是一辆三轮车,车上装着一个六七十公分高的铸铁大锅,锅外层必须用洗干净的白布裹起来保温,大都没有锅盖,锅上里面一层是塑料纸,外层是同样的白蒸布,锅里面就是热气腾腾的甑糕。

        掀开蒸布和保温的塑料纸,就满是糯米、大黑豆和大红枣混合蒸熟的甜香味,不过现在很难找到做的很正宗的味道了。

        岳母应该刚起床不久,还穿着睡衣,她依然乌黑的头发在脑后胡乱挽着,因为没有化妆,看起来要比平时稍微苍老一些,她看了我手里的甑糕一眼,点了点头,说:“进来吧,你替我到厨房拿个碗。”

        我忙答应着,去厨房拿了碗筷,把一份甑糕盛好端过去放到茶几上,甑糕还热气腾腾,我说:“妈,您趁热吃吧,我给岳父也带了,刚放到电饼铛了,等他上班回来热一下,我刚也吃了,这一家做的味道还挺正宗的。”。

        岳母坐在沙发上,在腿上盖了一条碎花小棉被,看着我,似乎叹了口气,拿起筷子,对我说,“你也坐吧,听花说今天降温了,外面很冷,你在外面跑,穿暖和点。”

        我笑着说:“花早上和我发信息说外面冷,我就加了件衬衣了。您头痛怎么样了?要不我陪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嗯,这味道的确挺正宗的。”

        我坐在岳母侧面,岳母弯着腰吃饭的时候,睡衣纽扣的缝隙里就能看到她的乳房,白白的吊在胸前,乳头像颗小红提葡萄一样,是纺锤形那种,我忙收摄心神,身体向前斜了斜,暗恨都是黄文惹的祸,总是下意识的去看不该看的东西。

        前面说过,我似乎天生对女人的味道很在乎,读大学时候,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一段时间,后来一次假装无意,和那个女生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但等到抱住她的时候,发现她身体有一种说不上来,感觉怪怪的味道,心中的那份好感竟然立即消失,好像笑傲江湖里面田伯光就有这种本事。

        偷瞄着岳母透露出来的春光,我竟然依稀闻到了那白花花的胸脯上散发出的甜香味,虽然拼命掩饰,但血液还是加速流动起来,汇聚到一点。

        看着岳母快要吃完了,我忙把头拧过去,找东西分散注意力掩饰窘态,不然,起来收拾碗筷的时候,会被岳母戗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