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迪的和许秋的钱早就打进公司公户,我是前天把钱转了进去,等于是已经基本就绪了。

        杨晓华说:“后天咱们开业,就按原计划,也不通知亲朋好友了,按吉时挂上营业执照,供上财神就行。中午我在家做些小菜,大家不醉不休。”

        我没什么意见,这本就是她提前就讲过的,显然也是武迪和许秋的意思。

        是不是有钱人做事本就如此低调,我也没有心思去深思。

        两天后,武迪早早就把给我们看良辰吉时的道人请了过来,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手背上纹着一副八卦图案,带着一个帮手。

        他们在我的办公室里面换上金黄色法袍,戴着发冠,脚踏七星,把据说做好以后,在三清神像前供奉了七十二小时的用朱砂画满符的长方形黄表纸一一按方位在公司贴好,然后在已经摆好的祭坛前面烧了一大堆的元宝,就算是完成了开业仪式。

        武迪给他封了八千八百块钱的红包,他愣是不肯要,说是多次仰仗武迪,这点小忙是应该帮的,在武迪和我的坚持下才肯收下。

        仪式弄完,就让新招的办公室文员小李收拾,我们几个送走了两位道长,直接去了武迪家。

        武迪家在高新区的我们这个城市最有名的别墅区,临河而立,是欧式小洋房那种,独门独院,上下三层,院外是汉白玉的栏杆,远远就能看到楼上摄像头里面的红光。

        十二月的天气,外面几乎是积水成冰了,但踏进杨晓华家的时候,却如一步跨进了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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