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是开车,又是怎么到家的,我一点都没印象,脑海里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妻子还没有回来,我冲进卧室,打开她放内衣的小抽屉,在一沓内裤中连续翻了三遍,紫色的,黑色的,粉红色,平角的,三角的,蕾丝的,镂空的,中空的,就是没有我买给妻子的那条。

        我的手颤抖着,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也许在洗衣机里,或者洗干净晾在阳台上。

        我便又冲进卫生间,花的内衣都是手洗的,一般脱下来当时就会洗干净,晾起来,偶尔太忙的话,也都是放在洗衣机旁边的小盆里面。

        我们房子的供暖很好,卫生间里面也是春天一样的温度,亮蓝色的小盆就在洗衣机旁边,里面什么也没有。

        阳台上的自动升降晾衣杆上,也只有几个衣服撑孤零零的吊在上面。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让自己平静下来,心想:也许恰好花今天穿着呢,如果花知道了我在因为一件衣服怀疑她,她肯定会穿着那件内裤在我面前跳芭蕾,并且咯咯笑着说,‘老公,你看,漂亮吧?不是人,是我的小内裤,就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

        六点花就到家了,我听到花按密码的声音,然后进了房门,换了鞋子,走了进来。

        我静静的看着她,她穿着粉红色带黑点的卫衣,下身穿着牛仔裤,包的很严实,看不出穿的是那件内裤。

        “老公,”她看见我惊喜的叫着,然后像只小鸟一样的走过来,抱着我的脖子坐在我腿上。

        平时她就喜欢坐在我腿上,说这样才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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