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却是个老实人,四方脸儿,晒得黝黑。

        浓眉下面的眼睛只瞅着地下,不敢看我们。

        “你们在这等一会,还有其他人,我们现在带着他去抓回来,要是见他没回去,时间长了别让给跑了。”那个民警说着,喊了两个协警,一脚把那个人给踹进面包车里说:“我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强奸犯,应该就逮到一个枪毙一个。”

        我和花还有许秋焦急的等着,花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许秋走过来拉住花的手说:“也许现在警察去抓的就是你碰到的那个人。”

        “嗯,我感觉就是他。”花说。

        等待是这世间最难熬的一件事,大家肯定都深有体会,但那一晚,在等民警回来的五十分钟里,我却觉得是度过了一个世纪,就那样和花,还有许秋,在没有别人。

        那个中年男人带着手铐先一个人进来,接着两个民警押着一个长头发,瘦高的男青年走了进来,在他踏入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花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就紧紧握住她的手问:“就是他?”

        花点了一下头,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个男青年看见花的时候,却是脸色一变,原来镇静的脸上慌张起来。

        我不由怒火直往头上冲,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就往他的脸上踢,旁边的两个协警正要拦我,那个民警却让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他们就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