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苏睿觉得自己快羞死了,这种私密的事竟被他发现,生怕被贴上淫荡的标签,怯怯地否认:“我没有??”
李沈恒知道她生性害羞又倔强,便拿她说过的话堵她:“朋友之间不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吗?我们连那种事都做过,难道你现在在害羞,不敢找我帮忙?”
苏睿这人耐不住激将法,心想要这个人压在身下,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说甚么呢?你自己想做就直说,我说到做到,你真想做我就帮你。”
他得逞后,知道她是虚张声势,便乘机示弱:“是我想你了,睿睿,刚才写书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你。”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想不单纯,便故意拉长声音问:“你写了甚么?手交,腿交??还是口交?”
“写了我想对你做的事。”他声音慵懒,虽然没有直说,但苏睿脑补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
本想撩他反被撩,苏睿红着脸,嘴上也不饶人:“想做甚么?说出来我就陪你做。”
他轻笑一声,低声说:“想看你玩自己。”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她把眼前的小玩具挪开一点,都怪它让自己被欺负了。
但心里又痒痒的,隔着电话,他又看不见,听得见吃不着,不是更撩人了吗?
她把心一横,电话开了扩音,放在枕边,把一个揽枕夹在腿间:“我现在在床上,你想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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