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就摸。
兔尾巴毛茸茸,松松软软的,她爱不惜手玩弄了好久。
可怜李沈恒要侧过身,把尾巴露出来,姿势撩人得有点难为情。
察觉到他泛红的耳尖,她不舍地收回手,转移阵地,摸了摸兔耳,看着他称赞了一句:“兔兔可爱。”
“我?可爱?”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危险。
她没在怕的,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脸:“很可爱呀。”
知道他不舍得对自己做甚么,她恃着他的喜爱,又再说一遍。
而且可爱又不是贬义,惹人爱不好吗?
李沈恒把她逼得抵住沙发,抿着嘴皱着脸,装成一副凶狠样:“这样还可爱吗?”
她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像装凶的小奶狗,不,是小奶兔,有点威吓性,但也只是一点点。
见他这么认真,她也不好辜负他的努力,便摇着头说:“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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