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薇宁看着她的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玫瑰刺戒指在灯光下折S出的微光,突然觉得这一刻很美。不是那种「值得发脸书」的美,是那种「只想记在心里」的美。
三十七片花瓣,全部拆完。
沈玫把它们按照原本的顺序排列在工作台上,一片一片,像一朵被摊开的花。
「现在,重新组合。」沈玫拿起一朵新的「独自」——从花窖里新摘的,花瓣饱满,颜sE鲜nEnG。
陆薇宁看着那朵新花。「这是要做什麽?」
「把旧的花瓣,嵌在新的花里。」沈玫说,「乾花代表过去,鲜花代表现在。过去和现在放在一起,就是未来。」
她开始制作。新花的花瓣被一片一片轻轻掀开,乾花的花瓣被镶嵌在中间,然後用特殊的树脂胶固定。新旧花瓣交错在一起,像两个时空的叠合。
四十分钟後,花做完了。
那不是一朵普通的「独自」。它的花瓣有一半是新鲜的、粉nEnG的,一半是乾枯的、褐红的,交错排列,像一幅印象派的画。
「它现在叫什麽?」陆薇宁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