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任我行气得想吐血,丹田和当日聂云内力流过的经脉又隐隐作痛。

        他身为教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逼迫过?

        可是眼前这人偏偏是他分离多年、心中愧对的女儿,纵然他是一代枭雄,面对这一幕也是束手无策。

        “唉!傻丫头!”一个低沉而又无奈的声音飘入房间,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潇洒的人影从外面信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任盈盈身子一颤,两眼瞬间睁得溜圆,握着短剑的手也颤抖起来。而任我行则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

        那人慢慢走到任盈盈身边,看着她已经快要握不住的短剑,伸手轻轻抓住她那一片冰冷的手。

        “当啷”一声,短剑应声落地。

        “云哥!”早已泪流满面的任盈盈一下子扑到那人怀中,放声大哭,也不知是为了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是相思折磨的幽怨。

        门外的向问天看到任我行又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忙招手示意他出去。

        任我行想起刚才女儿那股决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而且他也很关心聂云来此的目的,于是捺住性子,轻轻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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