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灵被楚蔓一问，眼睛果然就从对方那褶皱纵横的衣服上移开了。
“我刚才在里面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哦，那个我，是我在唱歌呢！”
“是吗？”
楚蔓的解释并没有让许灵轻易相信。
许灵在宿舍是听过楚蔓唱歌的，婉转动听，全不似刚才那呜咽狼嚎的调调。
楚蔓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解释可能站不住脚，但是她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只能希冀许灵不要再寻根究底了。
许灵并没有轻易相信，而是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疑惑：“那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给你鼓掌？”
听到鼓掌两个字，楚蔓脸色一下子更加红艳起来，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蔓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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