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背我回家的那个人像妈妈给我说的那样,是我的同学,那么总感觉不对劲,妈妈给我说的话让我感觉妈妈并不认识那个人,那是谁开那辆车进的小区,那辆车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开进小区,要么是来找的妈妈,要么,就是载我回来。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背我回家的人和开车的人并不是一伙的,但是这样更说不通,如果我不是坐车回家,而是被人背着回家似乎不太可能,因为门卫老头昨晚肯定是在值班,不可能看不见我被背着过门禁回家。

        所以,我还是感觉自己就是坐那辆黑色的车回家,而且开车的人,要么坐在车里指挥别人背我回家,要么就是他自己背的我回到家里。

        如果就是开车的人,背我回到家里,妈妈不认识的话,就是开车的人不是那辆车真正的主人。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昨晚开车送我回家的人就是车的主人,而且还是妈妈认识的那个人,因为是妈妈偷情的那个男人,所以妈妈刚才向我说的话,是在欺骗我。

        闭着眼睛想到这,愈发的感觉最后这个假设是最接近成立的可能,妈妈为了隐瞒某些东西,只好对我撒谎,说那个背我回家的人是我的同学,妈妈看我不醒人事的样子肯定知道我那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

        如果真如最后这种假设,那这个和妈妈偷情的男人在送我回家后,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他们两个,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柜的举动,还好门卫老头说那辆车十分钟后就又开出小区了,这倒让我紧张的情绪得到不少缓解。

        还是需要等待李晓君的回复,只有她亲眼目睹了昨晚我晕倒后的现场,她肯定知道昨晚的一切。

        我再次对着李晓君的手机号拨打了过去,竟依然是在关机中,微信也没有回复我,我只好先闭上眼睛,放空脑子休息。

        中午,在客厅里和妈妈吃饭,我试图从妈妈的表情和举止言谈看破妈妈的伪装,然而并没有任何发现,妈妈看起来还是我以前的那个妈妈,温柔,贤惠,看我的眼神依然满是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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