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二伯摔下床了!”

        ……

        母子三人途经方才来时的地方,撞见了闲来无事蹲守着的陈七婶,一见陈氏母子三人灰溜溜的立马来了兴致,毫不遮掩的看笑话:“我就说刘氏那泼辣的,这回生了个儿子,定是不会让这小姑子再讨着好儿。”

        陈氏闻言并不搭理这好搬弄是非的闲人,带着儿子和女儿径直赶路。

        已近晌午,母子三人走了许久的路赶到陈家村,连一口热水也没喝上,现下又要走上好长的路才能赶回半坡村,陈氏低头看了眼已经喘着气的两个孩子,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奈何她是两个孩子唯一的依靠,尽管苦死也要打碎了牙和血吞,才能撑起这个家。

        “娘,我饿。”

        晌午已过一个时辰,年纪尚幼的二丫实在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向陈氏乞求。

        陈氏没有任何法子,只能抱起二丫哄:“二丫乖,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家了,回了家娘给你吃鸡肉。”

        陈氏哄完女儿,转头看一旁的儿子,只见儿子徐琮安早上出门时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都已经有些散乱,两鬓的汗水清晰可见,却是没喊一声累,也没喊一声饿。

        怎么会不累、不饿呢?

        陈氏一个大人尚且有些撑不住了,何况儿子一个才八岁的孩子。陈氏强忍下心口蔓延的委屈和心酸,取出长布带将二丫背在背上,安慰轻哄:“二丫在娘背上睡一会儿,醒来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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