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皖南眸光一凛,抬眼看了过去:“你且继续说,他们如何?”
想到那些地痞的话,饶是李洪威一个身高七尺的莽汉脸上也泛起窘迫,觉得难以启齿,“就是些浑话,大人还是莫要听了,免得脏了耳朵。”
“你且如实道来!”谢皖南转向身前的赤岸,声音不怒自威。
“本官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眼皮底下滋事!”
赤岸主要负责谢皖南的安危,平日里都是刀光剑影,哪里见过这等人。
他咽了口唾沫,这才硬着头皮开口道:“那张五说柳氏谋害亲夫,保不齐是跟王泊川有染。”
“又说王泊川如今也下狱了,扬言……等他出狱了,让柳氏以后跟着他,他要替王泊川好好‘照顾’弟媳。”
说罢他看了一眼谢皖南的神色,又立即道:“属下当即制止,但柳氏已情绪失控,立马跟人对骂了起来,当即便吵着要见王泊川。”
“出狱?”谢皖南冷笑一声,“按北齐律法,狱中生事致要犯暴毙,这些人就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可眼中流转的冷意却让所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角落里,云裳沉默地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袖中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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