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理?”赵勇冷笑,“老子在这行混了十年,用得着跟你个黄口小儿说理?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说罢,他伸手去揪云裳的衣领。
云裳眼神一冷,在他抓来的瞬间侧身避过,趁其不备将验尸刀划了出去。
那刀薄如蝉翼,却锋利无比,刀锋过处,赵勇的手腕立马绽开一道细长血线。
赵勇只觉腕间一凉,还未察觉到痛意,血已顺着腕骨流下。
“你……小子还留了一手!”他踉跄后退,脸上表情越发难看。
余下两人见势不好,对视一眼,立刻抡起墙角的木棍冲了上来。
云裳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薄刃,正欲迎击。
“衙门重地,岂容肖小放肆!”巷外忽地传来一道清冷嗓音,如珠玉相击,泠然生寒。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巷口一道颀长身影负手而立。
那人约莫弱冠之年,身形挺拔,玉冠高束,生了一副清贵如玉的好相貌,通身气度矜贵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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