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时只觉他身形略显单薄,还是未长成的少年身形。可方才掌心触及他胳膊时,却发觉竟纤细得不可思议,他单手能轻松握住,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谢皖南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他宽大衣袍。

        从这两日来看,他衣着多为黑褐灰三色,颜色老成,样式寡淡,衣襟处还有明显的磨损,显然是穿过许久的旧衣。

        这便罢了,这衣裳甚至稍大了些,肩膀处的缝线若隐若现,怎么看都不似他这般年岁的少年该穿的。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摆,心中微动。

        是家中拮据?还是……

        无论如何,等来日还是吩咐人给他置几身衣裳吧,既入了大理寺,万不可让他穿着如此不合身的衣裳了。

        “大人?”云裳疑惑地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愣住了。

        方才退避的动作太急,她衣襟处的领口松了些,露出了一截伶仃的锁骨。

        她入衙门必得以男装示人,可王家却没有合适的衣裳,这衣服还是王大娘从邻里陈大婶家寻来的儿子不要的旧衣,连夜改小了给她穿。

        不过时间匆忙,还是些地方不太合身,肩头的位置略大了些,一动作就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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