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云裳写好验尸录,从阿福处得知了谢皖南正在西厢房审问犯人,她片刻未停,带着文书便赶了过去。
推门而入时,只见谢皖南一人伏在案前,手持狼毫笔走如飞,室内安静地只有笔尖擦过宣纸的沙沙声。
“见过大人。”云裳放轻了脚步,抱拳行礼,“王泊川的验尸录已整理妥当。”
谢皖南头也未抬,略一颔首淡淡道:“先放着吧,本官待会儿看。”
“是。”云裳走近,这才发现他正在撰写王泊川一案的卷宗,怪不得无暇顾及其他!
她将文书搁在案上,正欲退下时,目光却恰好扫过了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从王家瓷窑出来后,谢皖南的手似乎没再动过,伤口处的布巾还是她那日亲手系上的,此刻隐约可见血又渗了出来,在白布上晕开一抹暗红。
这人伤口裂开竟也不管不顾的!
云裳眉头微蹙,见他毫无停笔之意,终是按捺不住开口道:“大人这伤,后来怎么也没再处理过?”
谢皖南笔尖未停,直至落下最后一个字,方才抬眼漫不经心扫了眼伤口:“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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