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也恨啊,恨这世道不公,恨那些高高在上的当官的,恨那些家财万贯的富商老板,也曾想过为何这些人里不能多一个他呢?

        可更恨的还是自己为何生来就是贱命一条!

        当差十五载,一包雪花银就买去了他的半辈子!

        衙役的身子逐渐佝偻下去,腿下一软,瘫倒在地,泪水不断顺着沟壑纵横的脸上划过,流了满面。

        分明三十几岁的年纪,却比李洪威看起来要苍老的多。

        瞧着这个场面,云裳的心好像被重重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

        “你可知王泊川一案是当今重案?你若能提供线索,戴罪立功,自会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闻言衙役呆滞的眼珠动了动,在原地机械地重复了几遍,“从轻发落……从轻发落……”

        突然他踉跄着站起身,布满血丝的眼死死盯住云裳,“当真?你说的……可是真的?”

        云裳目光流转,望向主位的谢皖南:“谢大人在此,你还有何疑虑?”

        “本官亲自作保。”谢皖南微微颔首,应了一声,“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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