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腹诽,却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恭敬接过。
展开卷宗,谢皖南行云流水的字映入眼帘。
他的字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写得极其漂亮,清俊中含着锐利,有自己的一套风骨。
起笔从容,收势凌厉,字字疏朗如松骨入墨,却在转折处暗藏牵连。那些笔画看似清隽,实则力透纸背,宛如一把未出鞘的长剑,每一笔都藏着锋芒。
她从头到尾细查了一番,却连个错字也没瞧见,她一脸莫名地合上案宗,双手呈上奉还。
“大人明察秋毫,验尸录详尽无遗,并无纰漏。”
谢皖南淡淡应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卷宗,衣袖掠过案几时带起一阵松墨香。
云裳两手空空地怔愣在原地,暗自思忖他此举用意。
这时忽听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只见刘大夫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青瓷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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