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调查?”柳氏闻言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你莫不是忘了,我是因为谁才被关进大牢里的?”
她垂眸看向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囚服,以及手上残破不堪的指甲,她精致了半辈子,这几日的牢狱之灾,几乎一刻也无法忍受。
“你们把我关进大牢,害得我家破人亡,母女分散,如今用得上我了,又来假惺惺救我,你们以为我会感激涕零,乖乖招供吗?”
“做梦!”她扭过头去,背身不再去看一众人。
谢皖南眸光微冷,声音低沉:“柳氏,想必你应该清楚,你中的毒并非我们下的,你的遭遇也是自作自受,与我们无关!”
“而你刻意引开守卫,目的想必不止是听了几句腌臜话这么简单吧。”
柳氏背后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云裳跟在谢皖南话后乘胜追击道:“柳夫人,你身为本案要犯,狱中戒备森严,常人根本近不得身。按理说,不该有人能对你下此毒手。”
注视着柳氏僵直的脊背,云裳缓缓道:“可偏偏有人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杀你灭口,这意味着什么?”
柳氏突然松了抓紧被褥的手,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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