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夜探命案,不过是夜上青楼的幌子罢了。孟子恒不想与他们为伍,低声警告他们小些声。

        那些人自也晓得他心悦公主,本就几人凑在一起小声说着,被警告后各自笑着换了话。

        而这些话刚好被竖耳偷听的谢安宁听进了心中。

        趁着放课,谢安宁拉孟子恒去无人的地方,好奇地睁着黑白分明的眸问他:“什么是马上风?”

        孟子恒还在为她牵了自己手而陶醉,一时嘴快便脱口而出:“就是行房事大泄身而猝、猝……猝猝……死。”

        话至一半孟子恒蓦然回神是谢安宁在问。

        站在面前的少女乌髻黑亮,扬起的黑眸里面干净极了,听的却是这等污言秽语。

        孟子恒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欲找话掩盖,不想见少女璀然弯眸,口如含朱丹,冬风仿佛吹出了她娇柔倦懒的烂漫,像晒太阳撑懒腰的白狸儿。

        “我知道了。”谢安宁如恍然大悟,心中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清明。

        是啊,她怎么没想过这种丢人又不露痕的计谋。

        徐淮南喜欢男人,她就……引他去秦楼,给他点上几个漂亮的男人,再给他下个每日都需要泄慾的药,如此他不仅每日都沉溺男色中,无空去惦记皇兄,说不定哪日就也马上风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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